第(2/3)页 “伤口不舒服,不睡了。” 青禾在她身后垫上软垫子,又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伤口,纱布上没有血浸出。 为了方便这段时间换药,她的里衣袖子上都剪了一个口子,兰婉儿皮肤娇嫩,贴身的里衣都是上好的料子,这么一件件的剪开口子,是一个不小的开支。 不过,别说兰婉儿不差这点东西,就是太子,也供得起她每天剪一件里衣。 申时的时候,宣承衍匆匆忙忙的来了一趟,兰婉儿正看着青禾和一个小宫女绣帕子。 “婉儿,不疼了?”宣承衍挥挥手,让行礼的宫人起来,按住要起身的兰婉儿,自己坐在她身边问道。 “疼啊,疼的睡不安稳,什么也不能干,只好让她们陪我说话,分分神。”兰婉儿娇气的说。 “那么大的伤口,疼是正常的,过了最初的这几天就好了,忍一忍。” “不忍能怎么办啊,就这样吧。” “你啊,一会啊,我让他们给你送点精巧的玩意,你看看想玩什么,玩开心了就忘了疼了。” “有琉璃灯吗?” “你倒是刁,一开口就要了我的心爱之物,有,一对呢,给你了,一会就送过来。” “谢殿下割爱。” 宣承衍是真的忙,待了不到一刻钟就离开了。 自这天起,东宫内外都就可是里外严管,太监和宫女们去厨房提膳都要被问几次。 竹晚在暖阁里做针线,说着她出去送医女的经历:“刚到二门,我就被打发回来了。” 锦书:“正常你送到二门也应该回来了,再说,你不就是想看看外面的情况才去的吗?” 竹晚好歹也是大宫女,这种送医女去二门的差事本就不用她做。 “哎呀,是啊,听安福和安禄说,就想去看看。” 兰婉儿笑笑,太子和太子妃这是亡羊补牢的进阶版,有点防卫过度了。 不过,杀了一个王爷,朝堂上和宗室内一点波澜没有,不知道是因为恪王太拉胯还是太子太强大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