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杨琳琅等两位长辈和程元淑过来后,立即举杯相敬:“伯父,伯母,小妹,辛苦你们了。” “不辛苦,不辛苦。” 程父忙道,招呼他们:“两位快请坐,这些都是昨晚上出海捕捞回来的鱼,全是新鲜活的上锅蒸的,快尝尝看。” “琳琅,泽宇哥,这是斑节虾,肉特肥特甜,白灼水煮的最好吃,你们也尝尝。” 邱意浓给他们挑了两只虾,教他们剥虾壳,“可直接吃,也可在这个料汁里蘸蘸,味道会不一样。” “跟河虾完全不同的味道,好吃。”阳泽宇挺爱吃的。 说到河虾,程母也跟他们闲聊了起来,“去年年底,我们两口子去了趟意浓老家,亲家公找人买了河虾回来炒,我吃完河虾那天晚上全身痒得好难受,感觉像有虫子在我身上咬,后面亲家公告诉我,我这是对河虾过敏。我吃了一辈子的虾,没想到却对河虾过敏,当时真长见识了。” “伯母,有很多人对河虾过敏呢,我妈也不能吃河虾,过敏症状跟您一样,但她也能吃海虾。” “之前意浓邮寄的斑节虾和黑虎虾,属她吃得最欢,另外王姐夫邮寄的冰冻海虾,她也能吃,隔三差五就去买几斤回来烧着吃。” 见杨琳琅妈妈也这样,程母笑着道:“这还真是稀奇了呢。” 她们女同志聊天,程元掣在招呼阳泽宇吃东星斑,在他尝过后,邱意浓笑问了句:“泽宇哥,还可以吗?” “这鱼多少钱一斤?”阳泽宇没回答她的话。 “我们这边卖七块左右,金陵卖十块以上。” 阳泽宇又夹了点放嘴里,细细品味,来了句:“金钱的味道,果然很香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