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是有田、有粮、有奔头,才有的笑容。 在马六甲城郊一处新村,曾经人人嫌弃、连饱饭都吃不上的贫民林狗剩,如今成了远近皆知的安稳人家。 从前的他,父母早亡,无亲无故,被教派骗去做苦役,累死累活,连一口稀粥都混不上,只能在街头流浪、捡食剩饭,面黄肌瘦、衣衫破烂,风里雨里缩在破庙里,好几次差点饿死冻死。 新政一到,他以单身户籍,领到三亩良田。 田就在蔗田边上,土质松软,灌溉便利。 官府给稻种、给蔗苗、给锄头、给耕牛使用权,还派了懂农艺的官吏亲自下田指点。 林狗剩这辈子第一次有了安身立命的根本,拼了命地耕作,起早贪黑,精心照料田地。 第一年,稻子丰收,粮仓堆满,再也不用挨饿。 第二年,他把两亩地改种甘蔗,甘蔗长势极好,秆粗汁甜,一上市便被制糖工坊抢着收购。 农闲时节,他又进了马六甲官督商办的制糖工坊做工,手脚勤快、踏实肯干,每月领到实打实的大明银元。 有田、有工、有粮、有钱。 不过一年多,林狗剩不仅吃饱穿暖,还自己烧砖、伐木,请乡邻帮忙,盖起了一间崭新的青瓦屋。屋前有小院,屋后有菜畦,粮仓满、钱袋足,冬天有棉衣,夏天有单衫,逢年过节还能割肉打酒,日子过得安稳又红火。 有人问他,还信那些教派说的“来世享福”吗? 林狗剩只是憨厚一笑,抹了把额头的汗: “来世虚得很,眼前这田、这屋、这饱饭,才是真的。官府给我活路,我凭啥去信那些骗人的东西?” 像林狗剩这样的人家,在南洋遍地都是。 曾经流离失所的流民,有了田; 曾经被教派盘剥的信众,有了业; 曾经无依无靠的贫民,有了家。 百姓有田种,心里就稳; 有工做,手里就宽; 有饭吃,底气就足; 有衣穿,脸面就有。 第(2/3)页